主页

战斗民族式Tik Tok上头抖音成为中国的мягкая сила?

  原标题:战斗民族式Tik Tok上头,抖音成为中国的мягкая сила?

  疫情之下,世界各地消费者每天花在移动设备上的时间都在增加。根据移动应用数据和分析平台App Annie发布的报告显示:2020年第一季度,消费者通过苹果和谷歌应用商店在应用上花费了234亿美元,创下历史新高。新应用程序下载量超过310亿次,环比增长了15%。TikTok(抖音海外版)成为最大的赢家,下载量稳居第一,力压WhatsApp、脸书、Instagram等知名应用。在消费者支出中上升两位,排名第六。

  TikTok于2017年夏季在全球范围内上线,并迅速受到全球用户的喜爱。在苹果公司“2018年度精选榜单(Best of 2018)”的评选中,TikTok成为日本App Store年度热门免费应用榜单的第一名。根据市场应用机构Sensor Tower发布的数据显示,TikTok的下载量超过了Facebook,Instagram,Snapchat和YouTube,在安装量上也已经跃居美国市场第一位。

  而全球疫情更是令TikTok逆势爆发。据Sensor Tower公司2020年的最新数据显示,2020年2月,Tik Tok的下载量和应用内收入创历史新高,获得全球范围内近1.13亿次安装和5040万美元的应用内收入,其全球累计下载量已经达到19亿次、逼近20亿次。其中印度、巴西、美国分别贡献了下载量前三,印度为4660万次,占比41.3%,巴西为970万次,同比增长992.6%,美国为640万次,从1.5%增长到8.6%。对于这片未经充分成熟商业化开发的流量洼地,一些国内MCN、跨境电商和营销公司已经蓄势待发。

  甚至有俄罗斯高校为了拉近和年轻人的距离,用TikTok发布教育内容招生。据俄罗斯联邦教育与科学部向《俄罗斯日报》透露,利用TikTok向应届高中毕业生介绍大学生活、向他们分享教育内容,可能是21世纪新时代和年轻人有共同语言的理想方式。

  据该发言人表示:“俄罗斯教育与科学部下属的高校,通过TikTok这一互动平台发布教育内容,并吸引预备大学生。”据介绍,目前很受欢迎的TikTok社交网络平台将有助于吸引年轻一代进入学术领域。对此,库尔斯克西南国立大学、顿河国立理工大学、圣彼得堡经济大学等多所高校都表示,要将短视频平台TikTok作为一个渠道来吸引报考大学生。

  库尔斯克西南国立大学校长谢尔盖·叶梅利亚诺夫认为,TikTok已具备所有条件,作为高校和预备大学生进行互动的重要平台。因此,大学生们可自行办理高校账户注册。他在为《俄罗斯日报》撰写的评论中强调:“当代学生不喜欢长时间看新闻,因此,快速、鲜明、生动,但信息量大的短视频成为他们的首选。”

  圣彼得堡经济大学也计划在不久的将来通过TikTok推广自己的办学项目。目前已有超过70%的大学一年级和二年级学生都在使用TikTok,并积极更新自己的账户内容。高年级学生也已经提出了以学校名义开设账户的提议。圣彼得堡经济大学指出:“项目负责人还计划撰写一篇关于在TikTok社交平台上推广大学主题的论文,这无疑将具有很高的现实性、学术新颖性和分析意义。”

  除了试图用TikTok办学的硬核战斗民族学校,有不少人在平台上用自己所热爱的事情获得了成功。一对来自俄罗斯的双胞胎兄弟在短视频平台TikTok模仿《猫和老鼠》、《冰雪奇缘》等多部经典动画片的片段,短短半年时间圈粉360万。

  双胞胎兄弟基里尔和阿尔乔姆来自叶卡捷琳堡,他们有一间自己的工作室,用机床在木头上做订制肖像画。为了招揽生意,兄弟俩打算通过网络获得关注,由此开始拍摄各种有意思的短视频。基里尔回忆说:“在Instagram上只能通过支付高额费用进行宣传,因此我们决定自己做博主。我们很早以前就知道TikTok,于是拍摄了第一段视频并上传。在几天之内,就收获了3万点击量。”

  实际上,兄弟俩拍摄模仿动画片人物的想法已经酝酿了很久。在第一批短视频里,兄弟俩跳舞、弹吉他、开玩笑,但没有什么流量。偶然一次,兄弟俩发布了一段模仿动画片人物的视频,结果瞬间吸引了大量的粉丝。

  除俄罗斯外,很多世界级红人也纷纷入驻TikTok记录自己的生活,也足见其如今的影响力。比如阿诺德·施瓦辛格,这位曾经的健身冠军、好莱坞演员、加州州长,现在的新身份是一匹小马的陪练。上个月施瓦辛格在TikTok开通了账号,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,包括健身、骑自行车、分享健身食谱等。在一则视频中,戴着牛仔帽的施瓦辛格,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骑着自行车,前方一匹名叫“威士忌”的小马在奔跑。

  用户对施瓦辛格出现在TikTok上感觉十分惊喜。一位用户表示,施瓦辛格先生拥有温柔的灵魂,希望我们这一代能有更多人可以像你一样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TikTok这么让海外用户上头,那么它可以作为一种中国的文化软实力输出吗?

  其实cultural output并不是一个英文的惯用词组,也就是说“文化输出”是一个中国的特有词汇。而在广大网友的理解中,广义上的“文化输出” 大概就等于 “外国人对中国文化的准确了解和喜爱“。

  不说别的,Tik Tok可能是第一个由亚洲公司创立并运营的,在美国和欧洲市场取得长期成功的社交软件。因为通常来说,中国的社交软件很难在海外市场吸引用户。而为了遵守各地的居家隔离措施,TikTok更是成为不能出门的人们消遣娱乐的首选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就连世界卫生组织和红十字都世界卫生组织(WHO)和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(IFRC)与短视频平台TikTok的合作宣传防疫知识,以阻止此次新型病毒引发的“信息瘟疫”蔓延。十几天来,世界卫生组织(WHO)通过其新注册的TikTok账号发布了8条视频,共收获约近1亿浏览量和近40万关注者。

  世界的人们为TikTok上头的同时第一次发现:原来中国人也可以做出这么有趣的APP。

  前不久,美国文化评论界知名出版物《大西洋月刊》对TikTok进行了深度报道,称“过去几个月,TikTok的视频在Twitter、Instagram等社交平台上迅速火爆起来,浏览量超过百万”。究其原因,TikTok最大的魅力在于它为广大普通用户提供了一个表达自我、认识新朋友的平台。报道援引印度作家Hardik Rajgor的观点表示,TikTok不仅是一款应用,它还是一段经历、一条通往不同世界的大道。“TikTok不仅在你的朋友、与你相似的人中流行,还吸引了与你拥有相同经济、社会和文化背景的人,TikTok是一个面向所有人的平台,这就是它的魅力所在。”

  俄罗斯媒体对于TikTok在海外神话般的爆火也做了分析,更是着重研究了中国科技的崛起,引起了美国对于抖音软件手机用户信息等权限安全性的怀疑。以下援引俄罗斯媒体的原文报道(不代表本平台观点)。

  Mногие уверены: рост популярности TikTok набирает обороты неспроста. Hекоторые конгрессмены в США хотят юридически цензурировать контент вмешиваться в будущие выборы президента. И это несмотря на то, что все сервера TikTok находятся за пределами Китая, и владельцы клянутся, что никому не передают данные о пользователях. А профессор Эрик Харвит из Института исследования Азии при Гавайском университете не видит угрозы в TikTok, потому что 60% его американских пользователей — молодежь в возрасте от 16 до 24 лет:

  可以肯定的是,TikTok的日渐风靡是有原因的。尽管TikTok的所有服务器均位于中国境外,且TikTok表示不会将美国用户的信息传回中国,但一些美国国会议员还是希望通过法律严格审查TikTok中干预美国总统大选的内容。夏威夷大学亚洲研究所的埃里克·哈维特(Eric Harvit)教授表示,并未看到TikTok有信息泄露和干预大选的威胁,因为其60%的美国用户是16至24岁的年轻人:

  «ByteDance постарался создать файервол между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м TikTok и его китайской версией Douyin. Большинство пользователей TikTok в США — подростки, которые не представляют особой ценности при сборе информации о национальной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. Так что мне кажется, опасения вызваны просто присутствием в обществе китайского телекоммуникационного приложения, а не попытками TikTok получить важные разведданные».

  “北京字节跳动公司试图在海外版TikTok和中国版抖音之间创建防火墙。但TikTok大部分的美国用户都是青少年,他们的个人信息对于TikTok收集美国的国家安全信息并不是特别有价值。在我看来,这种担心仅仅是由于TikTok是一款中国设计的应用程序,而非是它真的试图窃取重要情报。”

  «Те, кто думает, что китайская цензура — это проблема китайских граждан, ошибаются. И пандемия это покажет. Даже если этого не происходит сейчас с TikTok, китайские компании принадлежат китайскому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у, хотят они этого или нет», — продолжает он.

  他补充道:“那些认为中国的审查制度是中国公民的问题的人是不对的。大流行病新冠状病毒也将证明并不是中国的错才导致的。即使现在TikTok还没有做到这一点,但无论他们愿意与否,中国公司都是属于中国政府的。”